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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老放下勺子，直接转向赵建功。

"老赵，这个年轻人的从业资格是被冻结的？"

赵建功点头："聚仙楼实名举报他吃回扣、窃取秘方——"

"放屁。"

李老一个字没客气。

"能做出这碗汤的人，需要吃回扣？他这双手就是金饭碗。"

"再说窃取秘方——开水白菜是国宴经典，谁家秘方？聚仙楼的？聚仙楼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？"

赵建功沉默了几秒。

"关于陈言的案子，我回去会重新调取证据核实。"

他看了刘明一眼，语气意味深长。

"如果举报材料有伪造嫌疑，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"

刘明坐在那里，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
品鉴会结束后，楚老拉着我喝茶。

"小陈，市场监管那边已经拿到聚仙楼原始采购流水了。"

"刘明用来栽赃你的那些转账记录，原件户名根本不是你——是他自己。"

"他把自己的回扣账目p了个名字就去举报你，蠢得要死。"

我攥着茶杯，指节发白。

十年。凌晨三点的闹钟，十二小时的站灶，手上烫伤疤一层摞一层。

最后被五百块打发走，还要泼一身脏水。

"楚老，结果什么时候出？"

"快的话，三天。"

当晚，小李给我发来语音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"师父！刘总疯了！他知道采购记录被查，今天把后厨所有纸质账本全烧了！"

"还逼我们签声明，说您在职期间私自联系过供应商！"

"我没签！但有几个人怕丢工作被他逼着签了！"

我握着手机，深吸一口气。

狗急跳墙了。

"小李，你听我说。"

"别签。谁逼你都别签。"

"原始电子流水在监管那边，纸质的烧了也没用。他越烧越像做贼心虚。"

"等着。快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