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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,我和席灿被爸妈的一个电话从纸醉金迷中叫醒。
“席灿,你带着妹妹在家搞什么幺蛾子,上寻亲节目是打算不认我这个爹吗?”
什么寻亲节目?
我和席灿茫然地点开发来的链接,发现寻亲人的页面上赫然填着我的信息,还附带我的照片。
画面一转,居然是龚母在接受采访。
“我那儿媳妇是个可怜人,到现在都不知道亲生爹娘在哪。”
“虽说我们家不富裕,但既然她进了龚家的门,我这个做婆婆的就得多帮衬。”
“眼看两孩子要结婚了,我这才舍下脸皮上电视,就希望亲家公亲家母看到能来寻亲,好让我儿媳妇一家团圆。”
离谱,养女的事她不但信以为真,还想给我找亲生父母。
我爸在南城虽然算不上数一数二的富豪,但也是有头有脸的十强企业家。
现在龚母闹这么一出,连不少新闻媒体都开始问他我是不是领养的。
我自知闯了祸,就跟爸妈坦白之前的事情。
他们一听我和龚知瀚分手,兴师问罪的语气马上就变了。
“真分啦?好好好,早就该听我跟你妈的话分了。”
隔着屏幕,我都能听出来爸妈有多高兴。
“现在分也不晚,行啦,这事不用你们操心,我去找媒体记者澄清。”
爸妈欣慰地挂了电话,反倒是席灿气得不行。
“没想到我阴沟里翻船,让这老太太使了个绊子。”
我拿出手机把龚母和龚知瀚从黑名单里放出来,顺便告诉他们事情真相,让龚母赶紧退出节目解释清楚。
可不管是龚知瀚还是龚母,都没有回我的消息。
席灿说龚母难缠跟狗皮膏药一样,肯定不会就此罢休。
我没说话,准备静观其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