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样，她都欠他的钱。心里那股亏欠感挥之不去，她又不是一个赖帐的人。

几步路，走得像几个世纪那么长。冷嘉楠一直淡淡的注视着她，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
她终于在他身边站定。

“我……”

可儿刚张嘴，脚踝已经被冷嘉楠扣住，一拉，她便控制不住的跌进水里。

哗，像扑碎一面玻璃。

可儿在水里挣扎，浮浮沉沉。她的腰很快被冷嘉楠拥住，圈在他怀里。

一反身，他便把她抵在冰冷的池壁上。

可儿惊魂未定，已成落汤鸡。刚刚起床，也没有洗脸。昨夜的妆本就有些掉，此时经水一泡，眼影什么的全糊了。

大大的眼睛像熊猫眼。

冷嘉楠似乎不理会那些，他看着拼命喘气的可儿说：“你不会游泳？”

可儿喘着气：“是，让我上去。”

冷嘉楠可没有打算放她走，依旧贴着她，嘴角一丝冷笑。

他的手指玩耍着她贴在脸颊上的乱发，颇有意味的说：“你还认识我吧。”

可儿偏头躲避，恩了一声。

冷嘉楠笑了：“那么，你欠我什么，你还记得吧。”

可儿一丝不狡辩，平静的说：“记得。”
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呢？”冷嘉楠托起了她的下巴，慢慢的低下头去。

两唇近在咫尺。

“过几个月我就能还了，我会尽快的。”

冷嘉楠挑了挑眉说：“我不是指钱。”

可儿惊望着他，除了钱，她不记得还欠他什么。她走的时候，连他给她买的衣裳的扣子都没带走一颗。

“让我提醒你一下。”冷嘉楠阴阴的笑着，他的手伸到了可儿的两腿之间。

可儿本能的闭紧腿，叫了一声说：“我不欠你那个。”

“是吗？”冷嘉楠不紧不慢的说，“你若不欠，阿琨怎么会将你送来这里？我不过是在享受昨晚我没动的礼物。

十万小费，你不要了吗？”

可儿屈辱的咬了咬嘴唇。对，她是礼物。说得难听点，她那片膜才是礼物。

泪水在眼眶浮了一下，可儿便将它逼回去，冷冷的说：“你请。”

那视死如归的神情真像一个革命烈士，冷嘉楠冷冷的笑了：“怎么，阿琨没好好培训你怎么取悦男人？

还是你，根本就没有取悦男人的天赋。八年前不会，现在依然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