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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博文和苏萍并没有死心。

他们被赶出去后,就在大院门口撒泼打滚,说我不孝,说秦峥是暴力狂。

苏萍更是神神叨叨,站在路口大喊大叫:

“要有大地震了!大家快把钱都给我!我帮你们买物资!我是重生者,我是救世主!”

她精神已经有点不正常了。

高利贷的压力,加上屡次预言失败的打击,让她彻底崩溃。

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起恐慌,从中牟利。

可惜,这次她踢到了铁板。

街道办的大妈早就看她不顺眼了,直接报了警。

警察来的时候,苏萍还在那喊:

“我不走!我是未来的首富!你们不能抓我!再过两年这里就要拆迁了!我有地皮!”

“散布谣言,扰乱社会治安,搞封建迷信。”

警察面无表情地给她扣上了手铐。

孟博文一看情况不对,立刻想溜。

“警察同志,我不认识她!这疯婆子跟我没关系!我是被骗的!”

“没关系?”

警察冷笑一声

“那些高利贷借条上可是签的你的名字。还有,非法侵占他人房产,伪造过户文件,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孟博文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
乐乐站在旁边,茫然地看着被带走的爸爸和后妈。

他看见了我,想要跑过来。

“后妈!我知道错了!我不要吃大锅饭了!你带我回家吧!”

我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我视如己出的孩子。

如果不曾见过他推开我的狠绝,我也许还会心软。

但现在,我心里毫无波澜。

“乐乐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。”

我淡淡地说。

“你既然选择了大白兔和苏姨,那就跟着你的选择走下去吧。”

警察带着他们走了。

乐乐会被送去福利院,或者送回孟博文的老家。

那都不关我的事了。

我转身,看见秦峥站在阳光下等我。

他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,红彤彤的,晶莹剔透。

“给。”他递给我,“刚看见有卖的,你应该爱吃。”

我接过糖葫芦,咬了一口,酸酸甜甜,一直甜到心里。

“秦峥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想回西北了。”

京市虽好,繁华热闹,但这里的人心太复杂。

我想念那个除了黄沙就是风的农场,想念那些围着我叫宁干事的妇女们。

更重要的是,那里有我们的家。